是沉默还是发声

2022年11月22日 by 没有评论

由于无名球员众多(很多人没有全额保障合同),美式足球注定适合群体表达,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。按照前总裁大卫斯特恩的说法,NBA很久以前就是一个专注于个体行为的实验室了。

距离NBA惩罚一名拒绝在国歌仪式时起立的球员已经过去了21年。那名球员——阿卜杜尔-拉乌夫,付出的代价,远比一场禁赛损失的32000美元大得多。

身高1.85米,技术出众的阿卜杜尔-拉乌夫是掘金1995-96赛季的控球后卫,因为个人及宗教信仰原因,他拒绝在国歌仪式中起立。他迅速与联盟达成和解,认同球员需要以特定姿势出现在国歌仪式的要求——但仍然按照教义合掌,低头。

没过多久他就被交易到了萨克拉门托国王,1998年,29岁的他被迫退出联盟。实际上,和上赛季因为在国歌仪式中单膝下跪而起诉NFL串通导致他没有工作的科林卡佩尼克一样,阿卜杜尔-拉乌夫的故事成了一个警示录。

“如果问经历过那个时期的大部分人,他们会说对没能更支持他感到遗憾。”1996年担任球员工会主席的巴克威廉姆斯最近接受电话采访时表示,“他有点像被遗弃在荒岛上一样。”

那是一个以不关心政治而闻名的迈克尔乔丹人气急速上升的年代。如今,则是社交媒体爆炸的年代,NBA球员及教练们在这里拥有更高的知名度——他们在社交媒体上的影响力强于NFL的同行。

至少在新赛季进行至今,为什么NBA球员没有加入NFL支持如今已经没有工作的卡佩尼克那些球员,用单膝下跪的方式抗议呢?

按照球员工会执行主席米歇尔罗伯茨的说法,那不是因为害怕特朗普总统生气,甚至也不是因为联盟办公室的处罚。

“当他们能够独立传达信息时,他们不需要单膝下跪。”罗伯茨在电话采访中表示,“勒布朗詹姆斯,他只需要发一条推特,每个人就能知道他的感受了。”

由于无名球员众多(很多人没有全额保障合同),美式足球注定适合群体表达,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。按照前总裁大卫斯特恩的说法,NBA很久以前就是一个专注于个体行为的实验室了。

在被问到为什么联盟认为有必要实行国歌时必须起立的规则时(这条规则至少在80年代初就出现了),斯特恩表示:“那是我们的最低标准——来到球场上,请起立——因为NBA向来具有社会诉求属性,那些伟大的黑人运动员当年在白人的敌对环境下试图拼出一条路。”

他提到了诸如比尔拉塞尔,威尔特张伯伦和卡里姆阿卜杜尔-贾巴尔这些知名球员,他们在相对更加恶劣的工作环境中拥有更大的知名度和影响力。

在NBA,发型,文身这些肤浅的话题几十年来一直是人们讨论和评判的焦点。卡佩尼克用头盔盖住了爆炸头,但是回到70年代,朱利叶斯欧文的爆炸头会激发社会的激烈讨论。

到1996年3月,当阿卜杜尔-拉乌夫被禁赛时,乔丹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受崇拜的运动员,NBA也正在享受爆发式的国内及全球增长。尽管如此,正如威廉姆斯所说:“种族就像房子里的大象,尽管我认为大卫已经尽全力了,可那件事还是吓到了NBA。”

虽说斯特恩表示他不认为阿卜杜尔-拉乌夫因为立场问题被联盟排除,而且指出后者2000年时曾短暂在灰熊打过比赛,但阿卜杜尔-拉乌夫却不这么认为。

今年参加Big3联盟第一个赛季的比赛时,48岁,头发和胡子有些灰白的阿卜杜尔-拉乌夫还是会在国歌仪式时低头,闭眼,做出祈祷动作,这是他一贯具有象征意义的表达。2016年时他告诉ESPN,尽管牺牲了职业生涯,但是严守自己的原则,他问心无愧。

如果认为“种族”这头大象已经离开房间,那当然过于天真了。但罗伯茨表示,不需要她的指导,21世纪的NBA球员已经跟上,甚至在掌控整个趋势了。

当詹姆斯,德维恩韦德,卡梅隆安东尼和克里斯保罗在2016年ESPY颁奖典礼上谴责针对非洲裔美国人和警察暴力时,罗伯茨说,她是最后才了解到情况的人之一。

“没有一个球员问我,‘我该做什么?’”她说,“他们如何被人评价,我不会感到被威胁或者害怕。因为我知道无论他们做什么,他们都会带着敬意与怜悯之心。”

也许是打破泛化的固有印象。在如此多变或敌对的环境中,克制或者尊重并非必然可能。勇士的斯蒂芬库里在推特上因为球队拜访白宫一事和总统针锋相对,而詹姆斯回应时的言语并不怎么优雅。

教练也做出了激烈的批评,比如勇士的史蒂夫科尔,尤其是马刺的格雷格波波维奇。从球员角度看,这些行为可能让他们意识到,自己不再被受困于威廉姆斯所说的21年前阿卜杜尔-拉乌夫受困的荒岛上。

确实,NBA球员能够清楚地回忆起现任总裁亚当萧华2014年对前快船老板唐纳德斯特林的迅速回应。今年九月,萧华和罗伯茨表示支持球员的社会活动。

“亚当处理斯特林时完全正确,现在他也恰到好处。”罗伯茨表示,“但我不觉得球员们这样做是因为联盟支持他们。他们依自身感觉行事,但他们也感谢联盟的支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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